宗亲勋贵和朝臣之中无疑让“先帝”留了下许多暗手和后手。
他得花时间和精力甄别这些人。
散朝后,嵇东珩抬脚就走。
太后什么话都没说,也从帘子后面起身离去——她昨天摔了几跤,早上起来脸上有红肿有淤青,用了许多脂粉才勉强压住,若不是太好歹记得自己借着皇帝身体不好,没有大婚还没还政于皇帝,今天的早朝她根本不想来。
她匆匆回到慈宁宫,就等她娘亲和大嫂进宫拜见。
昨天情郎和儿子双重背刺,她始料未及,人都气炸了,脑子也跟着转不动。一夜过去她冷静下来,终于想清楚昨天办错了事。
她不会承认,但昨天侍卫们冲进慈宁宫,带走了那些怀着孕的狐媚子,她……还挺害怕的。
也就在那个时候,她终于想起自己,自己娘家,身边都没几位武将!
正好等娘亲和大嫂进宫来,先哄哄她,然后一起商量下究竟该怎么办。
话说两位承恩公夫人准时进宫,婆媳俩在宫里有乘坐步辇代步的体面,可因为昨天太过匆忙,好多情况都没来得及了解,婆媳俩正好借着步行去慈宁宫的机会,和自家安排在宫里,此时前来接她们的嬷嬷和宫女多说会儿话。
得知太后昨天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饶是承恩公老夫人见多识广,她一时间都脸色苍白,拄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
承恩公夫人暗骂一声越发糊涂的小姑子,和嬷嬷一起扶稳婆婆,“老太太莫急!你要是有个好歹,就更……”
老承恩公已经不在了,整个虞家也只有老夫人说话,太后还会认真听上几句。
老夫人悲从中来,仿佛随时都要厥过去,嬷嬷心有不忍,但还是得一五一十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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