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鸣酝酿了一下,“我身体不好啊……祁灵宣就跟我父王搞到一起去,而且她好像蛮能生的。”
嵇东珩颇为同情,在识海里拍了拍叶轩鸣的肩膀,“相信我,你长成这样,总有女孩子只在乎你的脸。”
叶轩鸣愣了一下,旋即就忧郁了起来,“我也相信。”
接下来叶轩鸣继续闷头看书,嵇东珩则被皇帝叫进宫里吃饭,在宫里的时候没有遇到祁灵宣。
几天后,景王抵京,他回来的日子比预计的要早上一天。
作为掌兵的亲王,景王回京要先面君,之后才能回府。
这几天京城一直在刮风下雨,嵇东珩破天荒地受凉感冒,还有点低烧:有年头没真正病过,这体验很是新奇。
皇帝听说,就命人把他“搬”到了宫里,安置在东宫边上宫室里。
于是景王面君后就在宫里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他先过问儿子的身体,之后自然免不了说起退婚一事,“究竟怎么回事?”
嵇东珩把情况一说,景王表情没什么变化,只说了声“也好”。
这反应就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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