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对方丢下百余伤病扬长而去,嵇东珩只能笑着摇头。
回到行宫中楚王暂住的宫室,嵇东珩战甲都没换下去,就让楚王一把拉住双手,“怎么样?”
嵇东珩坦诚道:“我觉得闵王没戏。”
楚王完全能听懂继子的意思,“他一向是不择手段又从不强撑,打不过就跑……如果能毕其功于一役就好了。”
便宜父子俩对望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周幅员辽阔,只要想想放走闵王,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地“你追我逃”,耗费人力物力,再有南月插手……真正越想越让人头秃。
嵇东珩就说:“您有引出闵王的法子吗?”
横竖没有外人,楚王干脆道,“我就是把皇兄挂旗杆上,闵王都不敢亲自露头射上一箭,你信不信?”
我凭什么不信?
只是嵇东珩不会再给自己找活儿了:他拿过消炎药,也提供过高产杂交水稻……再这么体贴入微下去,接下来用不用他再给楚王喂饭啊?
幸好楚王信任他,却不会什么都指望他,他沉思片刻后认真道,“咱们叫你娘来吧……你娘主意是真的多。”
嵇东珩再一次忍俊不禁,“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王爷。”
楚王真诚极了,“我也没想到啊。要不是你和你娘,我连自己那三万精锐府卫养活起来都很是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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