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毅之前就调整过心态,如今再见他生父内心仍有想法,但情绪再也剧烈不起来,他身边的灰气也就是丝缕状,并不成气候,“他们对你势在必得,想哄好你,关键时刻让你带人当死士……一举翻盘?”
“闵王吃了这么个亏,就想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别人,比如皇帝,又比如楚王。”
散席后,伦令把嵇东珩送出大门,“你是冬日里的生日,该为你相看了。”
嵇东珩敷衍地应了一声,就告辞而去,步行回楚王府。
其实水毅是正月初三的生辰,非要说冬日里的生日也不是不行;相看也早就开始,只不过伦令与水氏和离,攀上和敏郡主的高枝儿,有意嫁女的人家都反悔现在讨饶无门而已……
所以可以确认,伦令跟他儿子岂止是不太熟。
水毅不由感慨起来,“我对我爹的孺慕,说白了就是慕强。本质上我跟我爹没什么区别。”
嵇东珩提醒他说:“慕强没错啊,你得提高眼界,认清什么才是真强者,再仰慕人家不迟。不过你也别太有负担,搁在我老家那边你还是个孩子呢。”
连着被温柔指点过好多次,而且亲身证明以力破局……水毅脱口而出,“您要是我爹就好了。”
小狐狸笑趴了,“当场认爹可还行?”
水毅有点尴尬,但也只有那么一点而已,因为他说得是真心话。
嵇东珩笑了,伸手揉了揉水毅的脑袋:我大概是渣爹看得太多,再遇见乖孩子,一时技痒就情不自禁“放着我来”。
回到楚王府,接下来几天他收到的请帖他都拒了,就在家踏踏实实地猫冬,不睡觉的时候要么给水氏他们写种田指南,要么就闷头翻看上个世界得到的灵符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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