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可是从来不沾酒的,佛家讲究的东西其实并没有那么细致,但也算是繁多禁忌,很多寺庙也都有不沾酒肉的说法,含光寺并没有这种规矩,只是也有一半和尚觉得,当作和尚者,不可沾酒肉,玄玉也曾经是这一想法,并一直坚持。
如今怎么可破了自己的戒?
玄玉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爆出衣服放得开的样子,“师弟,柏翠山一行,我也算寻到了自己的道法,我也能明白你修的是什么道了,一起喝一点吧,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喝了。”
玄青应了声好,“去屋顶。”
二人也算是从小相识,只因玄玉入门早一些,便做了师兄,可玄青的佛根确实天生便有的,一切都是比他优秀,玄玉也从来没有过嫉妒,修佛道者,个人都有个人的缘法,强求不来。
二人举杯对饮,异象作伴。
“师父...坐化而去了。”玄玉说。
玄青楞了楞许久,将要入嘴的酒碗收回,双手合十,行了三个磕头礼,
这第一个头,磕师父的收养之恩。
这第二个头,柯师父的传道之恩。
这第三个头,敬师父的轮回之路。
磕完头后,玄青将酒碗拿起来准备对天敬一碗,最后犹豫之后又将那碗酒自己饮了下去,换了水倒在了屋顶之下,异象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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