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陈柯问。
玄青‘嗯’了一声,“走了。”
“你...”陈柯半晌后说道,“我以为你要假戏真做了。”
玄青刚刚想说‘得罪’,却又听到一句,“害我白高兴一场。”
语出惊人。
玄青耳根微红,最后还是憋出了两字,“得罪!”
陈柯噗的笑了一声,“你觉得还会有人来跟踪吗?”
玄青摇摇头,“还不知道,总之我会时刻注意。”
“那...”陈柯问:“累不累?”
玄青红着耳根,说话却是一本正经,“不碍事。”
陈柯支着头冲他笑,“那今晚怎么睡?只有一张床,不如...”
玄青立刻就说到,“我打坐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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