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过后,菜也上来了,陈柯觉得今天实在是高兴,就又叫了两坛酒,逼着玄青也一同喝酒。
玄青极宠溺陈柯,给多少就喝多少;玄青有一段时间也曾沉迷过酒池,陈柯哪里喝的过他,没推几盏就倒在桌上。
玄青叫人把没吃完的东西打包,将人打横抱起,倒是不急着回去,就这么顺着夜色,边走边欣赏怀中人的红脸。
日上三竿时,陈柯才揉着鼻梁起身,这喝点酒就宿醉,还头疼,就是想不通,怎么玄青一个和尚,喝酒就跟喝水一样。
门口传来‘吱呀’一声,玄青端着一个盘子进门,到了床前,先是将一碗粥塞到陈柯怀里,淡淡问道:“头疼?”
陈柯‘嘿嘿’一笑,点点头,然后喝了一口粥。
玄青放下盘子,给手上抹了一些药,坐下来,帮陈柯揉太阳穴。
这揉几下,倒是真的不太疼了,一碗暖粥下去,肚子也舒服了不少。
“青羽。”陈柯轻轻叫了声衣架上叽喳的鸟儿。
鸟儿十分识趣,化作人形端起盘子离开了。
陈柯不知道发着什么疯,摸着玄青的手跟他手中的佛珠,“怎么样,可比原来趁手些?”
玄青道:“趁手。”
陈柯开心,问道:“那有什么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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