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沅向着那扇沉重的黑色的教堂的大门走去,大概走到快一半的位置吧,又突然回过头来,对着神父笑了笑。
到底是个少年啊,柳沅的脸上笑意直达眼底,眉眼弯弯,身上满是朝气。
“神父,明天见啦。
明天早上的祷告,让我们一起聆听主的真言吧。
对了,你记得让主宽恕我的罪孽啊。
晚安,神父。
祝你好梦。”
柳沅说完,猛的一把推开了门。
冷清的月光从门缝间,大把的大把的撒了进来,落在地上,长椅上,柳沅的身上,不似从窗口照进的那抹月光,它没有那么瑰丽,却又那么圣洁。
柳元今天也是穿着一身黑色长衫,与这落在身上的冷清的月光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走了出去,沐浴着月光走进了夜色,此时夜色正好。
门外的池塘里,活水在悄然的流着,仿佛一座时钟正在被无形的手推动着时针慢慢向前。
开始,结束,周而复始,经久不息。
教堂的大门被风带了回去,最后一抹从缝间漏进的月光,从神父身上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