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不是,不是,你听我讲啊。
哎,本来不想和你说的,其实是我最近在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无法忏悔,为怀着一个罪孽的心无法向主奉上最虔诚的自己,而感到迷茫。”
柳沅说完,心里无比感谢科室里那些小姑娘,她们平日里总爱吐槽那些白莲花说话做事总是装的够够的,有时还会模仿起来,就是看得多了,这会才让柳沅找到了把刚才呢话圆回去的方法。
徐铭听着,果然平静了不少。
他转过头,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眼里是掩盖不住的癫狂?
“柳沅,这个简单啊!!
我带去你找神父,只要你为主奉上最好的祭品,和最虔诚的心,你就可以得到主的救赎!!!”
“祭品?”
“是啊,那是我们能为主做的为数不多的事,奉上我们的祭品让主感受到我们真挚的心!”
“大概都是些什么东西呢?我也好去准备一下啊。”
徐铭摇了摇头。
“这些都不用我们自己准备,神父会为我们打点好一切的,只要我们把这个世界上最污秽的东西,也就是肮脏的金钱,交给神父就可以了。
神父是在这污浊的现世里离主最接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主对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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