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范书恒不听呀,还是本着东北开矿那一套搞一言堂,把个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弄成了摆设,小到办公区格局,大到投资哪家企业债券,都要横插一脚,指点职员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王振滔、金祥生几人对他花大价钱雇人却做不到完全信任意见很大,偏偏他主张投资的债券和股票表现乏力,进一步加重了董事们对他的不信任。
周六他让巩新通知众人过来开会,本意是要调整公司发展方向,结果一进门就给佟金花来了个下马威。
平心而论,范书恒做的是有点过分,搞金融跟开矿是两码事,以零几年的市场形势,卖资源亏钱的不多,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玩证券和投资可是有风险的,一不小心就会栽个大跟头,不过既然本身就是搞矿产投产的,李志勇便想着干脆去澳大利亚投个矿,他记得那边有个大矿可是在再几年才会引入中资成功的,既然自己来了这个世界,那李志勇便不介意自己截胡一下。
五次成功的投资算什么,既然让自己进入了这个年代,起码赚它十个小目标。
“咔!”
会议室的门打开,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男子走进来。
“老范,你气色不怎么好呀,最近操劳过度了吧。”匡建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笑呵呵地说道。
李志勇看了一眼端着咖啡走进来的巩新,那高跟鞋一颠一颠的,修身的白衬衣都快被挤爆了,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还不是给这小妮子害的。”
掰着手指头算算,他今年四十三岁,马到中年,自然不能跟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比,周末搁床上窝了一天两夜,没被榨成人干已经不错了。
也幸亏是换自己过来了,如果真换范伟那体质,李志勇还真害怕会不会被这小妖精给吞了。
巩新把咖啡放到他面前,偷偷摸摸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才转身往外面走。
“范先生,我就在门外,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吩咐。”
在关门那一刻,她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谑笑。
“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