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我们三人一同前往了那个教室,林恩负责签到处,我负责架电脑,马卡斯负责满嘴跑火车。
「喜欢的书不一定常常读。」我听到马卡斯对一个老nv人说。
老nv人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这个说法,「过度阅读会破坏美感。」马卡斯又说,看吧,编造歪理就是他的专长。
世界上最好骗的两个族群,老阿嬷与年轻nv孩,我原本以为马卡斯的客群就截止至此,没想到,我低估了他,马卡斯连老阿公都应对的很好,还能拿到一亿的天使资金。
这点,我还是觉得运气占了绝大部份的因素,谁会知道,杨庄刚好很想念自己的太太呢?
这回,因为是课程,我让她们提供了地址与电话,还有许多详细的资料,因为我们必须在课堂结束之後,提供给他们一人一道疗程。我也注意到,这次他们再也不是半个身子放进棺材的人了,很多个都还只是正值壮年的上班族,我把这归功於毛芷佳。
这些人大概是她的粉丝吧,为了捧场自己的偶像而来,我仔细一想,这个逻辑好像有点怪,因为毛芷佳并不是我们的一员,就算买再多我们的课程,毛芷佳的荷包也不会有所增长。
课堂开始,马卡斯的招牌喀喀声,又再度响起,我佩服他的老皮鞋,缝线松了都还能这样任劳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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