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卫韫蕴干净的短靴踩在血泊里,蹲在尸体面前,戴着一双薄薄的手套,邪魅的眉眼冷凝着,平添几分冷硬的气势。
不得不说,卫韫蕴长得很俊俏,很好看,初见惊艳,五官越发耐看的那种。
似乎是知道他过来了,沉默的卫韫蕴指着尸体,说道:“从双手和身子趴伏的动作和角度来看,她似乎在看什么东西,因为害怕,又疯狂地后退躲避。”
季陳扫了一眼,笃定道:“床底!”
卫韫蕴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季小雨小声问道:“床底有什么东西吗?”
季陳蹲了下来,直直地朝床底看了过去,底下一片空荡荡。
但她却莫名有种奇怪地,和人对视的感觉!
她意味深长地说:“能让人这么害怕,还把人头颅摘了的,你说有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季小雨吓得浑身一抖,咬着下唇,攒紧了步北的衣角。
而陈哥和男人立刻收回了要跟着她往床底看的视线,惊恐地退开,再也不敢靠近这间房半步!
这时,庄园里的钟声响了起来,提示他们可以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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