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麻烦你下次别再动手了!”
卫韫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扇脆弱不堪的门,心想,这次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季陳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房间里的血快要流出来了。
直觉被这东西沾上肯定没好事。
她朝里看去,仍是一具无头尸体躺在血泊中。
只是这回不同的是,昨天的那具尸体,脚朝里。
而这具尸体,脚朝外!
同样的扭曲,同样的惨状!
从衣服判断来看,是昨天那个一惊一乍的女人没错。
门板摔在地上的声音太响亮了。
将房间里的人都给吓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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