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心里莫名涌现出了自卑感,这种自卑像是能将她吞噬掉的猛兽,她竭尽全力才将自己从那无尽的黑暗里拉扯出来。
这自然也就更加坚定了她走出舒适圈去提升自己把自己变得更优秀的决心。
于是,她暗搓搓地将话语权夺回来,问席慧:“岁岁,你现在是老师哦?”
“是啊,当老师可累了。”席慧说,“还是林随舟快乐。”
“林随舟?”
“是啊,他现在是大学教经济学的副教授呢,可比我们高中老师舒服多了,我和冉冉他们简直羡慕死他。”
“……”
岑溪挑挑眉,悟了,她的这些老同学里有好几个都踏上了当人民教师的道路。
许冉那温温柔柔的性格,很难想象她站在讲台上讲曲线方程错题时叉腰咆哮的模样。
但岑溪很羡慕,羡慕他们都有自己的价值,都能够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岑溪忍不住把她那大学没读完现在想从高中重新来过的想法说给了席慧听。
不过她“无中生友”,把自己的事儿套用成了别人的困扰,全程用“我有个朋友”来强调,问席慧像这种情况还能不能参加高考。
席慧笑了笑,看破不戳破,耐着性子给她解答,“能应该是能的,有学籍,把学籍挂过来就行。”
有了席慧的回答,岑溪放心了很多,她向她道了谢,笑眯眯地盯着眼前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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