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怪何妄,和陆时川喝酒的时候,嘴没守住多说了半句。
陆时川很快理清前因后果,还拿这事没完没了地笑他。
他也真是搞不明白了,这陆时川怎么这么八婆,但八婆有些时候也是很有作用的,提点迷津的作用。
他把他和岑溪正式成为男女朋友的喜悦分享给了他,结果他话音刚落,陆时川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他以为老陆这是嫌弃咖啡太苦,没想到老陆一开口就是不屑:“你俩小学生?”
“主动点,就你这磨磨蹭蹭还沾沾自喜的模样,我都怕等我儿子结婚了我都还没有收到你结婚的请柬。”
“……”
轰隆隆的雷声及时打断了秦恂的回忆,他侧眸望了眼窗外。
沉默。
也就在这恍惚间,茅塞顿开后他心里有颗蠢蠢欲动的种子悄悄地生了根发了芽。
懒得独自守住客厅里耗费时间,他起身,关灯,跟着上了楼。
微弱的脚步声来回响在走廊里,他犹豫着徘徊着,举起手想敲响岑溪的房门,最终也还是落寞地放下。
直到眼前的房门突然打开,岑溪拿着空茶杯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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