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他低眉摩挲了下食指的指腹,随即,被气到险些吐血的心情瞬间就被治愈到差不多了。
他勾了勾唇,脚下有点飘飘然。
任由岑溪拽走搭在他胳膊上的半湿的衣服,任由她闯进他的房间。
她让他先去找何律师把早饭吃了,他不听,还非要跟在她身后顺便自作主张地说何律师他不饿。
得到两个明晃晃的白眼他也不恼。
他看着她翻箱倒柜最后在浴室里找到了吹风机,呼呼的声响乍然在耳边响起,他看着坐在高脚椅上低着眼满脸认真地给他吹衣服的岑溪,心跳加速。
他就站在她旁边,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吹风机呼出来的热风。
他抿了抿唇,听到她问:“什么时候的航班?”
“不急,还有时间的。”他抓了抓还没有打理过的乱糟糟的头发,理不直气也壮地道。
顿了顿,他又嘱咐她,让她小心租客会狗急跳墙。
总要做最坏的打算,把能预估到的风险都预估到,“过两天这边收尾了你就回帝都。”
“嗯。”岑溪低低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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