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眼前的起诉书解释了所有,秦恂懒懒地陷在懒人椅里,拿出手机盯着岑溪的那两条微信看了许久。
翘起的舌尖舔舐了下后槽牙,漆黑的眼底渐渐放柔了他的情绪,伸手捏了捏额角,吐出郁结在心底的那口气,秦恂撑着腮低低地笑了。
好半晌,他才轻嗤道:“挺好的。”
和容旗的项目到底还是要提前了,周燃打电话过来,说是杨家的杨嵩偷偷拜访了容氏的容琛。
杨家有意去争抢这块香饽饽,给出的条件自然很是诱人的。
他们秦氏虽然早就和容琛联系过,但也不能保证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会把他们到嘴的肉叼走啊。
秦恂抿着唇沉默着听完了周燃的报告,他知道,容琛现在还没有动静,等的就是看他能拿出多少诚意。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阴沉沉的天逼仄向下仿佛要把江城给吞噬了。
放眼望去,那交错的道路已然拥堵到寸步难移,嘀嘀的车喇叭声随着上班族们耐心的告罄而此起彼伏。
眼梢微垂,秦恂叹了声气,转身回房间整理起行李来。
带的东西也不多,昨天洗的衣服晾在阳台上还没有干。
秦恂盯着凌乱的床榻稍稍怔忪,可能是心里还惦记着岑溪,有那么瞬间,他有点不知从何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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