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恂陷进了她清澈的眼底,怔住,就这短暂的几秒钟的对视他的心跳也跟着停了。
他觉得他病的不轻。
本来的理直气壮此时此刻也莫名地转变成了心虚,他懒懒地垂回了眼,扯起嘴角,轻哂。
岑溪眯着眼盯着他,看到他的沉默,一时间也有点读不懂他。
她隐隐看到他嘴边挂起的笑,呼吸微滞,瞬间觉得,他这是默认了她的问话。
“……”
最近的她本来就在“到底要不要跳进同一条河里两次”的问题上反复犹豫反复横跳。
而他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简直就是要瓦解她的意志将她往深渊里推。
还是那句话,秦恂的这些表现是个人都会误会他对她有意思。
误会不打紧,她就怕她不留神着了道,会陷在这样的误会里难以自拔。
而且她总觉得她现在已经是有只脚踏进泥潭里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随风摇摆半点不坚定的意志。
到底是年少时深深喜欢过的人呐,岑溪痛心疾首,幽幽地叹了声气。
她还是得自救,得分清楚演戏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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