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段路司机很给力,直到他们听到了导航播报的前方测速多少有违章拍照及前方路段堵车的消息。
秦恂侧眸看了眼有点窘迫的岑溪,又抬眸看了眼捏着方向盘皱着眉有点为难的司机,“没事,师傅,你慢慢开。”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顶着岑溪注视着他的灼灼目光,半晌,幽幽道:“让他等我们会儿而已,他能理解的。”
前面后面都是嘀嘀响的车喇叭声,不可抵抗的因素降临得如此突然,岑溪靠向椅背,阖了眼,也很绝望。
她是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这会儿的沮丧都快溢满整个车厢了。
秦恂垂着眼,心情不佳地挂断了何妄打进来的电话。
从锦绣花园出来后,他本来是想先带岑溪到附近餐厅吃饭的,结果知道何妄航班信息的岑溪死活不同意。
她说她得去接机,她还说她要请何律师吃饭。
他说以他和何妄的关系,她不用那么客气的,结果她回他,那是他和何妄的关系不是她和何妄的关系,还说何律师特意从帝都赶过来帮她,她得尽地主之谊。
秦恂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吃味。
他想起他放下工作马不停蹄地赶到江城,得到的是站在她家楼下吹着晚风等了半小时才等到她的结果,他就止不住地心生不满。
这叫有了对比才有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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