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所有可能藏钥匙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房门的钥匙。
家里房间的钥匙她一般也都是直接插在门上的,两三个串在一起,也没有其他备份,找不到的话就真的是找不到了。
应该是被岑嘉禾带走了,她猜测。
岑溪有点头疼,看着眼前等待她安排地方睡觉的秦恂,头更疼。
她有想着让秦恂在客厅沙发里将就一晚上的,可看看那小沙发,又短又窄,她躺下去可能都不够睡。
她其他的房子基本也都租出去了,就算没租出去,离这儿也挺远的。
“哎。”岑溪忍不住叹息。
秦恂抿着唇,低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变干,而那种将干未干间就莫名有种蓬松感。
摸起来肯定特别舒服。
岑溪眯了眯眼,她把玻璃杯搁到桌上,抬手揉了揉泛酸的后颈。
安全意识确实很重要非常重要,但她现在,有点心软,心软到直接说出了可能会变成引狼入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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