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恂眯缝起双眼,直起腰,打断她还没酝酿好的话,“律师明天过来。”
岑溪怔怔然地点头。
随即,越过他,把菜提到厨房。
原来人在最委屈的时候还是想要找根能够支撑自己的浮木的。
找律师这件事她也可以自己来,她家附近就有两家律师事务所。
只是那时候她完全想不起来,她看着都快成为垃圾场的房子,茫然无措时,最先想到的还是给秦恂打电话。
“你那房子还没打扫吧?”秦恂接过她递过来的西红柿,问她。
岑溪摇头。
“没有,脏的我都下不去手。”好好的房子被搞成这样,她说起来就来气。
洗完葱,甩甩手,水不小心溅到秦恂身上,秦恂抿着唇默了默,然后,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
“走走走,你还是出去吧。”岑溪把人往外推。
秦恂不肯,躲着她又跑到了切菜板这边,满脸写着“我不走我就是要留下来帮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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