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经验让她明白,附赠的关系会让他们以后割舍起来很麻烦。
秦恂很绅士地让她自己挑,她喜不自禁。
她悄悄附耳和导购说了自己的诉求,导购依旧得体地微笑着,只是呼吸忽然停住。
半晌,才艰难地问她:“您确定吗?”
“嗯。”她挑挑眉,很确定。
她想背着秦恂偷偷把账付了,奈何秦恂就跟在她身边。
除此之外,气氛还算和谐。
直到导购拿着和她要求相符的项链过来,秦恂眯着眼望着印在托盘红布里的那抹细到不能再细的银色,忽然,意味不明地冷呵了声。
“这么细挂脖子上看都看不见吧?”他收回了眼,莫名地阴阳怪气了起来。
岑溪没搭腔,默默感受着这乍暖还寒时候,只盼着这突如其来的寒潮能赶紧过境。
显然,老天没有听到她的祷告。
秦恂瞥她:“哦,可能连扣都找不到,挂都挂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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