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他也形容不出来,就好像是走在漫无边际的荒芜中,他都习惯这没有尽头的荒芜了,结果,眼前出现了生机盎然的绿洲。
他掩了心神,回道:
【不介意,随便造作。】
汽车的鸣笛声响彻长空,玻璃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浮躁涌动的空气紧紧依附在外层,似乎想通过可能出现的缝隙到办公室里乘下凉。
秦恂缓缓地收回了眼,他安静了半分钟,突然笑了。
烦躁莫名消散,心情忽然就阴转晴。
他勾了勾唇,眼尾一扬,施舍般地点开群聊。
在群里鬼哭狼嚎的都是些还没有收心的老伙计们。
他们痛斥他的“背叛”,抱怨他因为别人家的小孩而舍弃了他们等等。
秦恂都没那耐心把这些话都看完,他微微侧头,轻嗤。
总结起来,就是闲得蛋疼。
最后还是陆时川先看不下去,出来挽尊。
【要不然我们今晚组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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