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恂捏住她的脸,垂眸,左看看右看看,好半晌,才幽幽出声,嗓音低沉沙哑:“岑溪?”
回忆随着浴室里戛然而止的水声而止住。
泛白的指尖下意识地抓紧被单,岑溪明白,不管她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此情此景,她逃不掉,该面对的还是需要鼓起勇气去面对。
听着身后微乎其微的脚步声,岑溪深呼吸了好几下,等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像蜗牛似的慢吞吞慢吞吞地转过身拉下被子。
润着水光的眼眸含了点怯,却又无比真挚地看着秦恂。
“事情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她先开了口。
她被秦恂直白的目光盯得有点耳热,想躲开他的视线但又忍不住被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的他所吸引。
他腰间的带子是她扯的,皱起的衣领也是她意识混乱时弄的。
“咳。”岑溪抿抿唇,坚持直视着秦恂:“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反正就是在你来找我和岑嘉禾的前几日,我突然变成小孩子的。”
“也是我突然没有了生活能力,岑嘉禾才会不得已委托你照看我的。”
这几句话足够让秦恂理清现状了,事实上,他的接受能力比岑溪想象的要强。
岑岑是突然变小的岑溪,基于此,之前的很多问题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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