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目前的状况而言,把她送到秦恂那里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这不是他们想就能做到的事情。
岑溪望着和秦恂有七分像的岑嘉禾,半晌,说:“我们不能道德绑架对方。”
“对你,他确实没有责任。”她垂下眼,想把岑嘉禾从误区中拉出来,“毕竟当初我怀孕后,我也没有告诉他。”
她和秦恂之间始于她的甘愿,她有了甘愿,很多事情就不能全都推到秦恂身上了。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那些所谓的责任似乎更没有必要去问秦恂索要了。
岑嘉禾自然是理解他妈妈话里的意思的,他的那句“照顾你两三个月就当尽养我的责任”的话不过是想让岑溪能安心接受他的安排。
如果他真想要父亲真想和其他小孩一样有爸爸有妈妈,那早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在机场看到秦恂的刹那,他就会帮他妈妈找上秦恂了。
岑嘉禾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他的生父,他在意的是他妈妈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他妈妈从不提秦恂,那他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今天。
他的机遇,他有想做的事情刚好摆在他眼前,而他妈妈也突然在一夜之间变得需要人照顾。
“先问问吧。”岑嘉禾叹气,“我查过他,他人还不错。”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秦恂。
岑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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