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蓦的瞪大,结合真人的行为,他突然想到了咒灵触碰缘之丝的方法。
“他抓的不是纯粹的缘之丝,是被诅咒气息沾染的缘之丝!”
因为沾染了诅咒所以才能被从诅咒中诞生的咒灵触碰,普通的诅咒自然不会被真人这样的特级咒灵看上,他盯上无惨就是因为他身上那份和产屋敷家纠缠了近七百年的诅咒。
古老的,由诅咒之王经手的诅咒,被诅咒的一方是生命没有尽头的鬼舞辻无惨,一方是无惨诞生的产屋敷家。
用产屋敷家十几代人全部折寿的代价,换取鬼舞辻无惨曾经最重视之物化作弱点。
真人并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在夜斗道破真相后,他就把两手中的两把丝线猛地拽到了身前。
虽然这一次他的动作很大,但是丝线两段的人却都没有被拉动了。
太多了,无惨身上和产屋敷家连接的灰色细线不仅连接到活着的产屋敷家人身上,甚至还连接到了每一座墓碑之下。
这里不是鬼杀队的墓园,而是产屋敷家单独的墓园,不止是活着的产屋敷家人因为诅咒而折损了寿命,那些同样因为诅咒死去的人身上同样有着更细的灰色丝线。
在真人双向扯动的刹那,所有的丝线全部都呈现出了肉眼可见的状态。
数不清数量的灰色丝线悬浮在空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它们比发丝还要纤细,坚硬中又兼具柔软,无数的丝线纠缠在一起,像是轻飘飘的云彩,又像是虚幻的锦缎。
灰色的缘之丝像是一张宽大的蛛网,在黑夜中悄然网住了所有待在产屋敷家的人。
这副场景看起来邪异至极,却又透着不可思议的美感,是不应该被凡人所注视到的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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