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贸然斩断这么多丝会让你变成傻子,而且凡刀也不能做到这一步。”
无惨虽然想要不被影响,但是更不想因为这种东西变成傻子,他退而求其次,“带我去找丝线的另一端。”
“这个可以做到。”
夜斗一手抓着无惨,一手抓着黑死牟,三人的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们已经往西南方向移动了一大段距离,天际是一片无垠的墨色。
夜斗又打量了一番无惨身上另一端的丝线,再次带着他们转移。
被夜斗带着转移的滋味比鸣女用血鬼术的感觉差很多,周围的空间翻滚挤压着,但是速度却很快。
无惨之前居然没有想到,他们在寻找上弦的时候可以不坐马车,而是让夜斗带着直接转移,平白多废了精力在路上。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也就没有再追究的必要了,看在黑死牟和他一起在车上坐了那么久,还曾经额外捡到过上弦的份上,体验也没有那么糟糕。
夜斗一连带着他们转移了六次才摸索着找到了丝线的源头。
无惨,黑死牟,夜斗三人站在主屋的房顶上,俯视着这座安静的宅邸。
眼前的宅邸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无惨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熟悉是因为庭院里种满了四季常开品种的紫藤。
这里是一处鬼杀队的驻地,却又和普通的驻地不同。
丝线的源头只说明了一件事情,这处驻地是鬼杀队真正的总部,也是产屋敷家世代居住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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