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迹可循就不会突然消失,那只咒灵,会飞?
云层掩映着月亮,微凉的秋风吹拂着,空中根本无迹可寻。
“铛——咔——。”
金铁交接的碰撞声中,继国缘一手中因为日呼变成暗红色的刀发出了不堪负重的哀鸣,从刀尖到刀身寸寸碎裂。
这把只是普通凡铁的刀在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无数次的碰撞里,终于被虚哭神去毁去。
黑死牟手中威力不减的刀光中途变向,贴着继国缘一的脸侧挥出。
那柄普通刀剑上的裂缝其实早就已经出现了,达到通透世界的继国缘一和黑死牟都能看到,它在战斗中裂纹一点点扩大,直到完全毁去。
只是黑死牟心中却有一股气劲再叫嚣着,愤怒着,继续战斗下去,不管继国缘一的刀是不是有瑕疵。
“可以了吗,兄长。”
继国缘一手中握着残余的刀柄,神色里带着黑死牟看不懂的无奈。
无奈?凭什么在接受了他的挑战以后,又在刀剑碎裂以后露出这种他好像在无理取闹的无奈?
这场战斗丝毫没有因为继国缘一失去武器而终结,黑死牟胸口剧烈起伏着,握住刀剑的手上青筋崩出,六只眼睛异常狰狞,他数年来压抑的东西依旧未曾得到解脱。
黑死牟没有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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