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陌生,是兄长,兄长在里面做那种事情吗?
继国缘一大脑宛如被重锤,那张俊逸的脸上早已没了出发前的愤懑和斗志,整个人都陷入了不知所措。
声涩低哑的喘息,以及种种不可描述的声音让继国缘一腾的红了脸,他本来收敛的极好的气息因为过于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而不慎泄漏。
室内的声音也突然消失了。
继国缘一手里还提着刀,站在室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在空气都似乎变得寂静的时候,继国缘一又听到了室内一声极尽压抑的痛苦低吟。
他酒红色的瞳孔震颤,既没有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也没有分辨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下意识的神经紧绷,提着刀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见到兄长了。
黑死牟深紫色的长发散乱的铺在背上,回眸间那三双不似人类的眼睛蓦的和继国缘一对上,苍白的肤色映衬着他脸上的火焰色斑纹愈发鲜艳。
此刻的他正坐在榻榻米上,怀里还抱着一个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
只是黑死牟六只眼睛中透露出的情绪,怎么看也不像是哥哥见到弟弟很高兴的样子。
但那的确是他的兄长,继国严胜,数十年同一屋檐下生活,即使继国严胜的样貌发生了一些改变,继国缘一也能轻易的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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