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成幸太郎明白接下来的内容不是他能听的,他走出和室,带上了门。
和室内剩下的人都是有权知道的人,同意识到这一点,收起手中的小扇深深跪伏在地上,裙摆下青绿色的蛇尾无需再隐藏,尽数暴露在无惨和继国严胜的眼里。
“始祖大人,我的过往全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知道曾经冒犯过您,但是我愿意戴罪立功为您效忠,我想活下去。”
可悲的,误食鬼血以非人形态消磨了百年时光,甚至连血液源头,无惨的真名都没有得知的权限。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自己从百年前的事情中全部摘出来,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过去的那些事情对于无惨来说,是洗刷不掉的耻辱和痛苦,因为伊邪那美的举动而诞生出的鬼却因为百年的放纵和自以为是,从未对无惨效忠过。
他们在人间横行,在感受到鬼血源头的无惨出现后,想到的也只有躲起来,苟活下去。
面前名为同的鬼,是第一个敢跑到他的面前乞怜原谅,大声说着我想活下去的鬼。即使她跑到无惨面前的大部分原因是被那些偷食者组成的同盟所不容。
无惨不喜欢那些恶劣偷食者组成的同盟,但是对于第一个认清现实,能够给所谓的“同盟”制造一些麻烦的同,无惨不介意给她一个「机会」。
只不过,她和无惨亲手制造的鬼地位天生就不一样,她站在无惨厌恶的边界上。
鬼舞辻无惨,鬼的始祖,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蛇女。
只是一丝气息就让同忍不住颤栗起来,那是完全无法抗拒的,执掌生死的上位者。
继国严胜安静的站在无惨的身后,看着他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傲慢与强大,心跳渐渐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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