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爆环出现一道划痕,一方宝剑引领着一条道口带出两个滚地葫芦而出的家伙,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他们却都称自己为人类。
看上去是两个活体,欧阳信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碰上面却大吼:“你这家伙打着打着跑哪去了?差点害我丢了任命,你不知上面那头猪有多凶吗?”
方宇笙脸目呆呆的,敢情是刚才能爆冲击下没能缓过神来,他看着欧阳信急成这个样子只觉得好笑。
欧阳信更是哭笑不得时,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人”,一时矇了神,刚才还在捉对厮杀,眼下方宇笙看像是去是冒死救出来的“人”。
方宇笙眨了眨眼,像是回了三分神来,提起手上的宝剑,看着欧阳信张大嘴巴敢情是在骂人却听不见他说的话。
安凯与方宇笙是同样的状况,他与方宇笙来了个四目交投,一种特殊的感觉,心中都有同样的问号:“为什么?敌乎?友乎?”
“嗡”的一响,方宇笙的耳朵突然有了声音,立马冲着欧阳信喊道:“我像是给火车撞了!”
欧阳信听到方宇笙说话才放下半个心来,叫道:“你不是给火车撞了,你是给太阳撞了!看看你,你好小子,手脚还全不?呵。”
方宇笙喊道:“这炭火锥子厉害,估计当年摩西手上的手杖就是他,抖一抖就把红海分开!”
安凯看着面前这两人,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但能懂得其中的意思,是宽慰、是兴奋、是伙伴间的感情,安凯心中一阵酸楚,自己的伙伴已然消失在这个世界,此刻只有孤独只想去寻他们。
两个人也同时在看只安凯,刚才的敌意已大大减退,又远远谈不上是同伙,一种陌生却带有几分知心,生死路上一同走来,不打不相识。
欧阳信的戒备心仍在,他很清楚对方的伙伴曾死于自己手上,如果换作自己一样视同永世的仇敌。只是眼下他与方宇笙都很明白:只外两
个异兽与这人不是一伙的,不只不是一伙,还势成水火,于是来说:敌人的敌人是否是朋友?
奔涌的能量冲击环流渐渐消散,安凯的眼泪同样随风,安科与老头的气息消失在这个时空,不再回头,这个世界已完全陌生、完全没有意义,除了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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