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凯还激动在老头的及时出现,从被动忽然转到主动,老头的力量远在自己与安科之上,他是神一般的存在,现在对手就处在板上之肉是地,老头是招呼着自己往顶楼去,并没有再进一步的攻击。
老头是大家的领军者,虽然没有正式的拜为领袖,但早已是默契里的约定,老头有一种神秘的引力,甚至看着安科岌岌可危,安凯仍就无法摆脱老头的命令,他跟随老头飞向顶楼群。
进入顶楼两位勇士搭建的极棺,老头深深的叹道:“原来是这样!蒲和石藏身在隐密的空间,与前人的洞穴一样。”。
安凯立在一旁心急如焚,他已经不太去顾及之前的目的了,这也许就是一种背叛,只有老头才有种执着,所以他是领袖。
老头命令道:“守着入口,不要让那个靠近。”
安凯这才反应过来,卫兵一般的注视着外面。另一侧,老头走近中心装置,安凯也在看着,老头取下脖子上的项链,这是他的夫人留下的秘密,他终于解开了这个秘密,项链上镶嵌的石头与眼前的蒲和石碎片皆来自同一个母体,它们都是一块碎片,只是项链上的碎片已是能量几近燃尽衰竭,但仅存的微弱的能量还能与另外的能量频率纹理相同的碎片遥相呼应。
老头伸出手,摘下里面的蒲和石碎片,同时把项链放回同样的位置,项链上暗黑的石头发出了光芒,可能是它的生命中最后的光亮,虽然已经不再夺目耀眼,但却是那么的美丽,整条项链浮在中央,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艺术品能与之媲美。
安凯在看着,老头走近解释道:“项链上的石头同样可以起到钥匙的作用,它们来自同一颗宝石,有着同样的心跳,如果我们的前人没错,这个大楼里的蒲和石有帝国现存的蒲和石一定存在某种关系。”
新的宝石碎片是老头顶着北座杀楚瞿取得,是以生命的代价拼回来的奖赏,而旧的碎片是夫人的馈赠,都是老头应得之物,所以安凯没有任何质疑,只是想到几个兄弟的下场,不免有些唏嘘,但革命的路上这一切从来都不可避免,大家早就认命。
老头看得懂安凯的心声,说道:“我是被你们启动极棺的能量脉冲惊起,王座一定也能感觉到,他们随时都会出现,只有手握这颗宝石碎片才有可能跟他们周旋。”
老头回身看了一眼中心的项链,轻轻的说:“安琴,请为我们打开空间之门,助我们获取新的蒲和石,我再来找你们,我们一家团聚。”
老头的泪珠停留在空中,人已经射出顶楼,余声留下几个字给安凯:“守在这里!”
本是呆一秒都嫌的安凯只得呆呆的留在楼里,看着老头远去的背影思绪凌乱,神一般的人物。
安凯的目光并没有跟着老头多久,下面安科生死未卜,希望弓雷能给他的对手带来一点牵制。安凯匆匆忙忙的找到安科的战斗地点,来不及射出弓雷,对手对着踉踉跄跄安科使出杀着,安科擦着头皮躲过致命的剑锋,拳风已逼近,安科还是那么的倔强不服输,视死如归就是这样的人,携强大能量流的铁拳重重击打到安科的头颅,力竭的安科仅余最后的力量堆在头顶上的能量墙,他不惧死,只想有最后一的刻看准这个终结自己生命的人的脸,带着曾经的夕阳下安古兄弟安知书安欣的晚照,对世界发出最后控诉与诅咒。
安科从空中坠落,没有陨石般的沉重,没有落叶般的飘逸,只是一具没有价值的一个生命体,一只没来得及悲鸣的中枪巨鸟。
安凯的眼睛被泪水迷糊,他张大嘴呼喊嘶鸣,拼命的发射弓雷,没全没有去瞄准,他要用尽一切去掩埋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