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笙问道:“这样过去就行了?怎么知道是亚狱还是次狱?”
欧阳信说:“掏出的是亚狱钥匙,打开的就是亚狱之门,掏出的是次狱钥匙,打开的就是次狱之门。”
欧阳信站了起来,拍拍屁股飘然没入其中,方宇笙就这样看着,虽然已经来回走过数遍异度空间,但还是第一次看着别人投入无形之门:一个欧阳信还坐在床上,另外一个欧阳信走进无名,可有洞天?希望不至于亚狱那么的荒芜。
方宇笙心想着人无法遁地而去,鱼却可以没入水中,其实有多大的区别,只是地硬水软吗?空间的展开难道如同把地板变成水面。想了想,还是问欧阳信吧,不是自己能理解的事,急忙小跃步也跳了进去。
门,一边进一边出。
两人站在另一端的土地上,方宇笙说:“像刚下飞机,这里是哪?”
欧阳信说,这里可能是距地球千万光年之外的地方,也可能是另外一个不搭嘎的宇宙的某一个点。
方宇笙说:“我们刚才穿过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虫洞吗?无论是千万光年还是另外一个宇宙,应该都是无穷无尽的路途,却是一步之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欧阳信说:“距离是相对的,跟时间速度以及通过其中的信息物质是相关的,也许我们更多感受的是时间,既然距离是相对,时间当然也非绝对的,我们也许已经经历了地球时间的一万年,但是在宇宙的时钟里,眼下只是瞬间,在不同的空间里,时间的机制也就不同了。
方宇笙说:“时间也有机制?一个钟快另一个钟慢,纯粹是脑海里的臆想吗?”
欧阳信说:“人的体验与参照物相关,不只是距离,时间也一样,举个简单的例子,你要走过一段荆棘满途的路,去到你的目的地,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是你身旁有一条湍急的河流,它绕了好大一圈才能够到达你要去的目的地,距离看似长了许多许多,但你如果坐上河流上的一条小船,你可能也就很短的时间就能飘到你的目的地,河流跟荆棘路就像不同的空间结构的通道,你身处不同的通道,速度跟时间的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方宇笙说:“所以秦始皇开凿大运河,就能快速游历江山,比马车循路快得多,这个好理解。但你说时间也会不同,那就很难想象,那我们还在家里的两个我们,应该已经成了灰尘了吧。”
欧阳信说,以地球时间空间结构来说,经历万年我们当然也就成灰土了,但是我们从这个来路回到我们的空间,这一切如常,关键的一点是,空间不是我们简单理解的一个位置的概念,它是我们常理解的三维尺度与时间、能量以及多维世界的结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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