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笙说:“你经常在这住?看你今天穿得人模鬼样的不适,改天吧。”
欧阳信说:“还是做乞丐舒服,走吧,也空无一鬼了。风景美丽,可惜了,吟首诗应一下景吧。”
方宇笙转身张口道:“独立小楼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烧烤摊总是生意盈门,越到深夜越是越闹。老板笑嘻嘻的走的的过来,非常利索的支开小板凳小桌板,热情依旧,看来已经不认得他们了。
方宇笙说:“一个月前,一个脏兮兮张乞丐,一个病怏怏的瘦猴,同样坐在这个位置上,世界真奇妙。”
欧阳信说:“地摊还是地摊,人也还是这些人,老板还是老板,只是鸡翅已经不是原来的鸡翅,但味道还是一样的好。”
方宇笙说:“所以奇妙的不是不变,而是变了后依旧不变。”
欧阳信说:“吟诗的人说话总是很绕口,大概就这个意思吧,不变的是人们总想去改变。”
方宇笙说:“你想表达的是什么呢,我们要做的事是既定的还就是去改变?这将会是会徒劳吗?”
欧阳信说:“也许要我们去改变就是不变的既定,谁知道呢?起码我们没有老板,做我们要做的事情吧。”
满头大汗的老板笑嘻嘻的走来,端上冰冻的啤酒还有香喷喷的鸡翅,座上两人相向而笑:“老板可不好当。”
欧阳信一口酒一口肉,很是享受的样子,方宇笙则对小石头更感觉兴趣,问道:“是从遛狗人身上掉下来的吗?”
欧阳信说:“是的,但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方宇笙说:“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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