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信也没停止挖苦:“啊,你这门是个手艺活,想上学都找不到门路的。”
方宇笙说:“都是老师傅带的啊!我们这种都不知是些啥人,一边是拿命去拼的,一边是要人的命,总之是一群没良知的坏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这些事就不提了,你说人跟鱼有什么区别呢?”
欧阳信诧异道:“你这老坏人也懂得自责啊,也算没白捡回你的命。至于你又说回鱼了,你不是有手有脚吗?跟鱼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方宇笙说:“鱼儿虽然知道浮沉,但并不知道世界的上与下、水与天,其实人有时候也不知道所处的世界,即使是坏事做尽。”
欧阳信说道:“嘿嘿,说你不懂人,我觉得我是不懂天,上天怎么会把大任安排给你这号大坏蛋。”
方宇笙说:“我很少主动伤人,做事情也有底线线,但五十步不能笑百步,不以小善而不为,不以小恶而为之。好吧,就让我下地狱之前做些好事吧,总之一家子好人不应下地狱。”
欧阳信说:“吟诗作对不知能否减其罪孽,哈哈,我有空也学学八股。科学家也有信命的,对你来说,不知道是解脱还是洗脱,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谁知道我们会是天使还是魔鬼!”
方宇笙说:“不管是解脱还是洗脱,赎罪与否,是否请允许我自己来定夺,也许我会以新的眼睛去看后面的世界吧!或许我只是个机器人,机器人有好坏之别吗?”
欧阳信说:“不管是机器还是人,我眼下只能关你的情况啊,我对你其实还不算很放心,说实话,我们对谁又能够放心了?”
方宇笙说:“批了我半天,其实我觉得你弄不好还最是个大坏蛋,你知我我不知你啊,反过来你还怕我捅你刀子?嘿!”
欧阳信坦然的说:“我还真是个坏人,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唉,好人与坏人怎么定夺呢?”
方宇笙笑笑说:“理科生也吟诗,虽不懂你,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欧阳信又再难得的沉重,像再次陷入了自己的黑洞,他的故事就是他的黑洞,方宇笙见过他这幅神情。
方宇笙站起来,到外面转了一圈,“来给我说些正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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