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哈哈一笑道:“哈哈,六伯,您老眼光就是准,一眼便看出门道来了。不错,这就是厩肥!”
六伯见状不由摇头道:“哎?你弄这玩意儿干啥?费劲吧啦的,也没甚鸟用!有那个功夫儿,早点把你家的田浇一下不好么?现在粟苗都开始抽穗,此时不引水溉田,今秋你家能打多少粮?”
“额”张然闻言不由摸了摸鼻子,不过张然早就从三魁那里知道张里的里民们对于厩肥的态度了,所以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太过意外。
而且,张然甚至解释一百遍,也没有用事实来说话更有效果,是以也懒得和对方争辩,只是点头道:“嗯,等我把厩肥撒到田里,马上就引水溉田!”
六伯摇了摇头,叹息道:“唉,随你吧!然哥儿,这两天若是忙不过来,记得打声招呼,六伯我带我家那俩憨货给你一起帮忙去!”
“多谢六伯了!”张然抱了抱拳道。
“行吧,那我先忙去了!”
六伯说完,扛着锄头绕过张然两人的粪车,从路旁走了过去,一边走,六伯还一边低声叹息道:“然哥儿这孺子,平日里看着挺聪慧的,没想到今日却犯了迷糊,也不知被谁鼓动的,居然去折腾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可惜,可惜…”
“呃..”
张然知道,六伯这话明显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时间不由更加无语,只能翻了翻白眼,转头对偷笑的三魁道:“别笑了,快点干活,今天要是撒不完这些厩肥,咱们谁都别想回去吃饭!”
“啊?不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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