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姜姝笑道:“相公不必如此紧张,今日礼仪繁琐,想必你也累了。喝完合卺酒,咱们就去小厅里吃饭。爹和小妹、妹婿他们在宴席上谈生意,我们不必去凑合。”
“谈生意?”
纵使是头回成亲,许子淮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在女儿的婚宴上谈生意的。
他下意识问完,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管闲事了。
姜姝却没恼,耐心回答道:“我家万事以生意为主,相公慢慢就会习惯了。今日这做派除了是给百姓看的,更是给那些未来与我家合作的商客看的。只有姜家的家底够厚,肯花钱,才会有更多人愿意与我们打交道。吝啬的商人,永远赚不了大钱。”
许子淮饱读圣贤书,自然是不懂这些的。
士农工商,商人最是下等。
五钱的东西,被商人运往别处,便可以卖到十钱。他们不事生产,无有家国,重利轻义,最是为读书人所看不起。
只不过姜姝这话说得似乎又有那么些道理,更因为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便显得更加有理了几分。
“先来喝酒吧,礼仪还是不可废的。”
姜姝说完,熟练地操控着轮椅转身,手刚刚握在木轮上裹着皮毛的操控处,忽然感觉手下力变轻了。还没等她动手,轮椅已经被人推着去到了床前的圆桌处。
她惊讶地回头,便看到不知何时从床上站起来的许子淮满脸认真:“娘子腿不方便,以后要去哪里同我讲便是。既然成了亲,断不能让你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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