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急忙跟上,他一向不服赵琴之,赵琴之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凭什么可以号召大泱十万雄狮,为她马首是瞻。论行军打战,自己走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还要多,自己难道就不懂得用兵之道?
张余大步上前拦住她,“赵姑娘,如今将军不在,城中大小事务自然由我这个副将做主。”他言罢,转身命令道,“开城门,迎战。”
“张将军!”赵琴之回过头,目光登时如三尺之下的寒流,紧紧凝视着他。
张余心中微颤,身体本能地往后一倾。
身旁几名将领面面相觑,纷纷静默着。
“你怎知这几千兵不是敌方的障眼法?若对方以倾巢之力入关,你当如何?”
张余一愣。
赵琴之再道:“城内两万余人多是残兵败将,有几个能敌?”
她的问题问住了张余,张余无话可说,可心中还是不服。
赵意之偷了马厩里一匹汗血宝马,据说是琉璃最喜爱的一匹战马,为她赐名“残影”。后来赵意之被俘,那个女子当着她的面说要将“残影”更名为“赵意之”,说要天天“骑”着她,为此赵意之气了好几日。
赵意之日夜兼程,花费了一天一夜,终于追赶上大军的步伐。前方便是安东大军最新驻扎的营寨,她扮作一名普通士兵混了进去。
琉璃此时并不在营中,她已带领国师及大将军,作为前锋部位,先行一步攻打潼关。而此地四万余人,便是琉璃提前安置好,藏匿于此,只待潼关守将举兵迎战,他们便可倾巢而出,打他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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