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赵意之淡然地坐在八角桌前,撕了块羊腿吃了起来。
琉璃冷笑了一声,“可有些毒银针是试不出来的。”
“那只当我命该如此。”
琉璃气极,夺过她吃剩一半的羊腿,三两下吃了,紧接着连盘端走。
赵意之微微一愣,看着琉璃气愤离去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自己如今已沦为阶下囚,琉璃若真想杀自己,哪用得着下毒这么麻烦,赵意之怎会不明白,何况她也没有闲情逸致餐餐都去试毒。方才刻意如此,不过是想气气那女子,见她这般,赵意之心中便有了报复后的快感。
她心满意足地提起酒杯,抿了口,“你主子都走了,你还不走?”
扎西冷哼一声,也随后离开了。
晚间,琉璃觉得无聊,偷偷跑到赵意之的营帐里,不多时,又是气呼呼地离开。
接下来,扎西几乎每日都能见到这样一副场景,尊贵的琉璃公主乐呵呵地走进某人的营帐内,结果是灰头土脸地出来。
如此重复了几次后,扎西终于看不下去了,“您这又是何苦呢?”
琉璃哭丧着脸,倚在卧榻上,“她说她此生最恨胡人了,她祖父是被胡人杀死的,所以她从小便立誓,势要杀尽天下所有的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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