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卖惨道:“哎呀,竟然将我一军,横竖都是死啊,也罢,”一子落定,又道:“呵呵,总算有惊无险。”神荼赢了此局,却似乎没有那么在意棋局的输赢,而是望着后卿手中的玲珑杯盏,想起什么似的问:“你的“双生彼岸”可有何异动?”
后卿右手摊开,手心之上骤然浮现一朵彼岸花来。神荼道:“这一朵看起来邪魅妖冶,非阴气不能供养矣。”
后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神荼兄所言极是,它可吸纳我不少阴气。”顿了顿,有些惋惜似的道:“本来,被女娲那娘儿们关在煞都时,无聊之下,养了两株的。如今,却只剩下这一株。”
郁垒道:“另一株吸纳的可都是你残存的最后一丝阳气。可惜这双生彼岸花,只能独留其一,变成阴阳相隔。”
后卿拈花相望,默默不语。
“大哥此言差矣,正因为双生的关系,即使阴阳相隔,也必定会有感应。依我看,卿兄是有望找到那丫头的。”神荼坚定地说。
后卿眼眸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一瞬间又暗淡下来,忧愁的神情就像璀璨的星河突然没有了星星,他的世界一下子漆黑了起来。
不,他的世界本来就昏暗无比。
他,习惯了黑暗。习惯了黑夜的人,是不该奢望光明的。
“时移世异,那花一旦宿入凡体,必会枯萎而死,何况是千年的轮回。”后卿平静地说。
“凡人可老,神不可老。能救得了你的,岂是凡人?”
神荼的话像是惊醒了梦中人,两句话像云雾似的萦绕在后卿脑海中久久不散,不知怎么的,后卿突然想到了什么。凝望着手心之上的彼岸花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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