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事情?”
“神界传来消息,蚩尤已然蠢蠢欲动。此番来风城,是防患于未然……”他沉声道。
不知为什么,一谈起涿鹿之战以后的事,我就很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行了!跟我说这些做甚?”顿了顿,又道:“可,让我没想到,这种事你也掺和进来。”
他问:“你还恨他?”
我道:“这个世界上对一个人情感上最好的惩罚就是不恨,何来狠与不恨一说呢。”话锋一转,又惆怅道:“只是,我很孤独,我好想有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家里有爹爹,有娘亲,还有兄长,司徒,他们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对不对?”我泪眼朦胧地将司徒云鹤望着。
他眼里闪着晶莹的微光,转瞬间,漆黑似深潭的眸子黯淡如星,道:“会的。”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揩了揩过我的脸颊上的泪,他的袖子不轻易间触到我的鼻尖,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我蹙眉讓道:“你骗人!”
他淡淡道:“会骗旁人,却从不骗你。”
“真的?”
“真的。”
我吸了吸鼻子,揩了揩眼泪,心情逐渐平复,又高兴起来。
“对不起,你不该知道这些的,你才是不该被卷进来的那一个。”司徒小声说道,语气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而此时的我却被夜空吸引,并没听到他说的话。一轮圆月当空照,照得池面波光粼粼,犹如洒下一片星光。我惊喜如获珍宝,激动地指了指池面,道:“司徒你看,好美呀!”
云鹤朝我指的方向望去,他依旧不喜不悲。
“自我认识你一来,从未见你笑过,也未见你哭过,你说,你这不哭不笑的,你的人生是否也太无趣了些。”
他举头望着那一转冰轮皓月,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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