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采茵仿佛带着仇恨的语气笑道:“我也都时常挂念着姐姐,如今我回来了,姐姐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呢。来,妹妹敬姐姐一杯。”说着,把手中的酒杯递给了即墨楚瑶。这一幕,被即墨楚瑶的父亲看在眼里,神情中一时间复杂难明。
“夙沙哥哥,你们都来坐吧,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采茵看到夙沙在一旁默不作声,便拉着他到她右手边的位置坐下。然后,即墨楚瑶坐在她的左边,我又坐在即墨楚瑶的旁边。
“忘了跟长辈们介绍了,我身边的这位姑娘,曾出手相救于我。我希望和她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即墨楚瑶突然从座上站起,在众人面前夸我,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我从座位上尴尬站起,干干笑道:“举手之劳,呵呵,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即墨楚瑶端起酒杯与我道:“姑娘,即墨敬你一杯。”
即墨长忠道:“我也敬姑娘一杯,多谢你出手搭救爱女。”
夙沙玉明道:“我不在拙荆身边的时候,是你仗义相助,来,我也敬姑娘一杯。”
在场的贵族夫人,御史大夫等皆投来异样的眼光,唯独夙沙文强看我的目光与他人不同,却始终是那个目光平静祥和,不发一言的人。
我心道:即墨楚瑶身在这样的富贵之家,上有父母疼爱,下有丈夫疼爱,真是幸福。
“大人,公子。”我向他们分别鞠了一礼之后,道:“你们言重了,我救即墨姑娘只是看不惯那些贵族公子对即墨姑娘的一言一行。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恣意妄为,真是令人发指!好在他们没有做出什么事,即墨姑娘也平安无事。”
此话一出,即墨长忠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道:“岂有此理!秦涣!”他正要唤来身边随从秦涣调查此事的同时,即墨失声道:“父亲……”她的意思是想说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再追究。即墨长忠伸出枯糙的手挡住楚瑶的话语,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女儿道:“你不是一般家的小姐,怎能受得这等气?”
夙沙行了一礼,从容道:“父亲大人息怒,受气的不仅您的女儿,也是我的妻子,如今劳烦父亲大人恐怕不太合适?不如这样,由我去调查此事,父亲大人等待结果便可。”
“老夫一向看重你做事谨慎沉稳,如此也好。”然后他很有深意的挑了挑眉,又道:“不过,可不能让我的女儿再受到如此委屈,你可不能偏私啊!”偏私两字说得格外轻,且意味深长。然后他笑着拍了拍夙沙的肩,然后瞟了一眼,悠闲喝着酒的归海采茵。
“父亲大人放心。”夙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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