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吧,这朝廷水,深又深,一旦身陷其中,那可什么事都做得出。你也不想想,在太宰府住得好好的,就没有理由出走,换作是我,我就愿意待在太宰府,永远不离开。谁愿意出走受这份苦,况且她还是个女孩儿,你们说是与不是?”赤色华服的公子边倒着酒,边端起酒杯敬其他二位。
“你小子可以啊,分析得挺透彻。“然后又叹了口气,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三大世家在朝廷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况且又是天子近旁的红人,像我们这样名不附实的闲散贵族,与人家可是万万比不得的。”身穿宝蓝色华服的公子沉声道。
褐色华服的公子不屑道:“瞅你那样!只会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闲散贵族又如何了?”
宝蓝色华服公子明显有点不高兴了,恼道:“唉?我说公羊兄,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我说什么你都挤兑我,这朋友还处不处了?”
那个褐色华服的公子大概就是这样的直脾气,不过是说起话来不过脑子,又何必这样认真。只见他不在意地笑笑,不紧不慢道:“当然……还是要处的了。”
赤色华服的公子笑着劝道:“好了,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一向不过脑子,何必在意。”
然后宝蓝色公子点点头,一瞬间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贼眉鼠眼地笑道:“我也就这么一说,何必在意呢?”
他们吃了几口菜,良久,又继续谈论,这会儿,又是宝蓝色华服的公子先开的口,“我听说,那小姑娘出走是因为因爱成恨。”
赤色华服的公子道:“此话怎讲?”
宝蓝色华服的公子道:“刚才提到那小女孩是被太宰府收养,你们可知,那太宰府的小公子当时也不过才五岁。从这样的年纪长到十多岁,也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赤色华服的公子道:“可我怎么听说,跟太宰府公子青梅竹马的另有其人,绝不是那个小女孩。”
然后想了想,突然道:“哦!你说得可是宗伯府的千金,即墨楚瑶。”
宝蓝色色华服的公子道:“对,就是她。”
褐色华服的公子猜想道:“那这就更说不通了,难不成这三家的公子千金从小玩在一处?其中还扯出个三角恋,这得多有趣啊!”
“这都是十八年前发生的事了,我们也只是听说,真相无从考究。也许,对于大司马这样的忠烈报国之士,身后必有这样那样的谣传,都不必太过在意吧。”赤色华服的公子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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