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生烟说话时不注意擦药的力度,以至于我疼得叫出声来。她慌张道:“对……对不起,弄疼你了。”
我笑着对她说:“不碍事,死不了。我既然是蜀山弟子,就该听师父他老人家的话,这次是我不对了,还让你为我担心。说实话,我真有点过意不去。”
师父挥的那几棍子想来还胆战心惊!扶桑木可是神木啊,打在我身上该是皮开肉绽,血痕累累才是。可我怎么感觉没有那么痛了呢?
我拿过白玉瓷瓶,细看了一眼里面的药,还用鼻子闻了闻,“这药从哪儿来的?”
“臻明师兄给我的。”
“那师父有来过吗?”
“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
“什么奇怪了?”生烟以为我被师父打糊涂了,脑子也不灵光了,所以也没多想。
仅仅七日,我的伤就好了。
想来好了,第八日,我便去上课,臻明师兄在授课,“打坐修炼,不外乎三个用处:调身、调息、调心……”课堂中,男弟子与女弟子皆脱去长靴,各分两排齐齐站好。
整齐的队伍前,是大师兄来回踱步的为我们讲解打坐的基本要领,“盘坐分为三种:散盘、单盘、双盘……”正说时,有个男弟子插嘴打断,不耐烦道:“大师兄,你都重复一百八十遍了,几乎每次上课时都要重复一次,你不累么?”
大师兄和气地对那名男弟子道:“本来,到今日为止,确实可以不用再说,但是茗净小师妹才刚开始学,我便再说上一次,一来,你们可以温习动作,二来,小师妹也能学到一点,这样不好么?”那位男弟子撇撇嘴,便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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