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大师兄看了甚欣慰,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说完,转身离去。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玉生烟,人如其名。遇见她,如梦如幻。在蜀山的多少个日日夜夜,我们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我记得,那个夜晚,为了能使我的双膝很快消肿,我又疼得咬牙只能坐在床上,她不畏辛苦,去厨房烧了盆滚烫的热水,为我小心翼翼的热敷。看她的表情,就像这疼痛是疼在她身上一样,边敷边问:“这个热度合适么?疼了就说,我会轻点儿。”
我由衷地说:“生烟,谢谢你!”
说的时候,泪已在我眼眶里打滚。我就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却一点都不像是被感动的人。她抬头笑看我一眼,道:“这是什么话?朋友之间,无需说谢。多见外呀!”我笑着哭了。
有两张床,她却要和我挤在一块睡,在蜀山的每个晚上,我们几乎都有聊不完的悄悄话,总是到了深夜才能双双入睡。白日,我们总是相互打闹,形影不离,关系十分要好。可以说,她是我在蜀山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而且成为了知己。
由于我是新来的,第一天清晨的打坐甚无聊,因为我不知道要如何打坐。看着和我在一处的生烟倒是打坐的甚是像样,也不好得惊扰她,于是乎,我便手撑着下巴,呆呆看她,枯坐到巳时。
当我俩到课堂时,堂内已陆陆续续地坐满了人,他们三个一伙,五个一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什么,见到我来,大家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了窃窃私语起来。
一位长相颇英俊的少年,道:“哟!这不是前些天来蜀山拜师走后门的茗净小师妹么?生得何其闭月羞花啊!”
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几个相貌平平的少年,哈哈大笑起来,不怀好意地将我望着,其中一个道:“这模样倒是挺水灵的,不知走后门是靠脸,还是靠关系。”
另一个搭话道:“瞧你说的,师父都一大把年纪了,已是到了仙尊阶品,升了无欲境界,必定……”
没等他干脆利落地说完,我已干脆利落地将她打倒在桌子底下,把他的脸踩在脚底。拍了拍手上的灰,轻描淡写道:“侮辱我?我向来无关紧要,可侮辱师父,啧啧,像你这种有辱师门,还恬不知耻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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