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那么严重啊?”眼周坨红,笑容僵硬。
“你了解她的过去么?”
“嗯。”双目低垂,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还敢要!蝌蚪上脑?往后你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喜欢,真喜欢,我觉得她人挺好的。”
“这女的经验太老道了,糊弄你还不跟糊弄傻小子似的?更重要的是太出名!失卒都无所谓,悄悄丛良也就算了,跟一阔佬好了那么多年,你跟她在一起没有心理障碍么?”
“你可能对她有点误解,事实不是你听说的那样。人言可畏,她之前跟那个土豪在一起倒是真的。这些我都知道,她也没瞒我。”
“她说你就信了?她不往自己那些糟心事上贴点金,你能要她么?不过这也难怪,她原本就是一较梭犯,能鼓唆别人铩人放火,给你灌点迷魂汤子还算个事儿么?”
“……”一时语塞,讷讷地望着对方。较梭……杀人……她是因为这个入狱的?
“嘿!嘿——”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醒醒?吓坏了吧?看来她还是有事瞒着你,那些光荣的事迹还来不及对你解密。听兄弟一句劝,趁早散伙,这女的妖气太重,你降不住她。这世界上好看的女人太多了,想开点,赶明儿兄弟再给你介绍一个。女人嘛,别太当一回事,能把家里替咱料理好就行。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找个安安份份的女人结婚生孩子,收收心吧,一晃就三十了!”
喝得烂醉,被大飞送回了二道巷。没急着回家,坐在咖啡厅门前的马路牙子上醒酒,吐了一路。
身后的梧桐树被夜风吹的哗哗作响,零星几片枯叶落在脚下。忽然想起她曾经给他的讲过的那个故事,那个小男孩把女孩的假肢从楼顶丢了下去,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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