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窗口花瓶里的蔷薇枝,拈在指尖,垂眸浅笑,“就为‘心电感应’四个字,店铺的名字就用「拈花」二字。”
“呵呵……”幻想那间属于他们俩的小店,欢喜的了不得。
“我拈花,你傻笑什么?”
“佛曰:不可说。”
“故作高深。你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又不是我。”
“走吧,陪我去买件衣服。晚上的毕业聚会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
“买了也就穿一次,我都没见你穿过重样的。”
“有时候搭配开了,你没留心罢了。有些请裁缝改过,其实不是新买的。”
“省钱么?”
“惜物。约人家两次穿同样的衣服是不礼貌的,总不好穿一次就扔掉。”
“跟我的理解有些偏差。”他没想过礼貌。类似的礼节,他这类突然暴富的“贫下中农”完全没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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