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瑟瑟发抖,忽然像跌入了寒潭。相爱就像扯皮筋的游戏,怨他没有率先放手。受伤的总是迟钝的那个人,被狠狠丢下,弃如敝帚。
一秒钟想到柴菁,她或许听说了什么。她甚至不需要他解释,甚至不给他机会澄清。
晚饭时,她又如常敲他的门,一起去逛街,去寺庙的红墙下寻找那些曾经吃过的小吃。
她突然说想吃羊肉,走进了一家装修简单的铜火锅,要了一大碗炸辣椒,记忆里她从来不吃辣的。
俩人居然谈起了生意,似乎除了这些再没有什么可谈的。又说她年底不能陪他一起参赛了,她自知水平有限,索性安心筹备南乡的事情……
叶落槐对火锅原本就没兴趣,再度放下筷子,低语,“心心,南乡的事……目前我心里没底。我能拿多少钱,要看我妈的心情。”
“老人家无非想你安分、上进,好好谈恋爱,好好去参赛,让老人家看见一点希望,她会考虑资助你的。也不见得一定找我合伙,凭你的意愿,你有这个实力。”
“我想跟你一起,偶尔还能见到你。”想要牵她的手,反复的犹豫。
“我无所谓,随便你。”两清了。就像庞飞,她从不拒绝对方的善意。
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问道,“柴菁跟你说了什么?”
“呵,说你们挺般配的。”笑容略显僵硬。
“她各方面条件都太优秀了,我觉得有点招架不起。”
“我听说了,学艺术的,两个人难得能说到一起。遇上合适的人不容易,好好珍惜。”
“你呢?”怯怯地看了她一眼。
“我没什么,天塌下来还是老样子。可能去什么地方走走,找机会多赚点钱。”钱,此生或许只有钱能够填补她空荡荡的心,给她仅有的一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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