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槐拢着她的肩膀,无心理会,附耳低喃,“冷么?穿得太少了。”
转身仰望着海风鼓动的刘海下时隐时现的伤口,愈合之后周围的皮肤泛着微微的淡黄色,覆在伤口上的纱布早已不知去向。
受不了这样安静的对视,想亲她,无视穿梭来往的行人,提起微微扭转的下巴……
丰悦紧闭着双眼,小声感叹道,“好多年了,第一次给自己放个大假。舍不得,害怕回去就见不到你了。”
“培训班马上又要开课了,分开十天,我昨晚就算过了。”
“完了呢?”似乎再没有理由守在一起了。
“或者去酒店,或者去柳园,或者偷偷溜去你家……”
“不许跟别人在一起!被我知道,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也不许约别人。不许跟无聊的人一起吃饭!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加我微信,不许再把我拉黑了。”
“说什么呢?越说越离谱了。你还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么?”
“如果我们是莫比乌斯环上的两面,我带上了手铐,你就没有了自由。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两个面,其实只有一个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深情缱绻,贴在他耳畔即兴唱了起来,“Iamyou,everythingyoudo,anythingyousay,youwaobe.(我就是你,你做的一切,你说的任何话语,你想我成为什么样的人。)”“Youandme,We’recharmsona,Liernallyinwhatwe’tundo。(你就是我,同一条手链上的饰物,永远被串在一起,无法解开。)”
用力将她抱得更紧,“Allbecauseof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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