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槐啊,这是你周姨。”余凤琴满面堆笑,介绍朋友给儿子认识。圈子和人脉就是无形资产,他早晚要回来接她的班的。
“呦,呵呵,这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周子墨举目打量着与穆鼎秋颇有几分相似的轮廓,心里惦着锁在保险柜里的u盘。她不会认错,视频以及照片上那个小伙子就是他,他是“余老板”的儿子么?这就难怪了——老穆显然低估了对手,这也为那个女人的突然离开提供了充分的理由。
余凤琴将子墨让到沙发上,随性说笑,“我可事先声明啊,我儿子今年二十七,跟你家先生可没有一点关系。”
“哈哈,我儿子都没他像。要是再小几岁,你可真有这个嫌疑!”自在打趣。
叶落槐的心砰砰打着鼓,悔不该跑来参加老娘的饭局。千万人口的城市不难挑出几个长得像的,能跟他老妈坐在一起聊天的,却是极小的概率。
记忆里的人影一闪而过——
宝马7……
“落槐哥哥,你怎么了?”胡馨馨打量对方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赶忙凑上前去,“怎么突然紧张成这样?刚才还好好的。”
“这小姑娘是谁呀?”周子墨自觉笑容有些僵硬,在对面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这是老胡的闺女。你见过,上次网球混双跟我搭档的那个胡局。”
“哦,想起来了。”
“早前跟孩子他爸是同事,人家看准借调的机会积极靠近了组只。之后就一路平步青云,成了一方诸侯。再看看他爸,抛家舍业从讲师干到教授,几十年没换过办公室,自己还沾沾自喜。”
“呵呵,叶教授在学术方面还是被业界认可的。”
“有什么用?被人表扬几句能当饭吃么?辛苦写本书被别人署了名也没脾气,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一辈子窝窝囊囊的!”
叶落槐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对方,“妈——那是我爸的修养。自古高洁之士,不执着于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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